却早又被围过来的几个小年轻按在沙发上。

        其中一个边脱裤子,边抢着上前说:“这次屁眼还算不?”话毕,一屋子男人又笑又骂地把他扯到外圈。

        二哥坐在沙发上,开了瓶啤酒,灌在嘴里。

        又从外套里掏出钱包,捏出一沓红色的钞票拍在茶几上,说:“能拿多少看自己能耐了啊!时间有限,雄哥不让我留你们过夜。”

        女人淹没在人堆里,只留一对纤脚在空中打开,前后摆动。高跟凉鞋的系带绑在女人白皙骨感的脚踝上,在脚跟腕处挤出几条清瘦的褶皱。

        我盯着那双高跟鞋,可脑子竟似无法运转一般,分辨不出眼前究竟是什么颜色。

        只能认出那几个小年轻的衣服背上,印着的两个白色书法字:“雄风”

        我手上一阵剧痛,整个人从窗沿掉了下来,重重地摔坐在雨搭上,震得我浑身喀拉直响。

        好一会儿,才觉出自己的半只屁股已经坐了空。

        我忙上身前压,手脚乱爬地回到雨搭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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