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数日,徐贤都借着教导之名,日日在肖府留宿。
第一夜,他在田吟儿闺房中将她按在床榻上反复耕耘。
田吟儿放浪形骸,一边哺乳一边承欢:“啊…徐公子又来了…妾身今日已被你肏了三次…嗯啊!又要去了…”
第二日清晨,肖松涛还在打坐修炼,徐贤便溜进厨房,将田吟儿压在灶台上从后面进入。
田吟儿惊叫连连:“公子轻些…肖郎还在隔壁…会被听见的…啊!太深了…要被公子的大阳物顶穿了…”
午后肖松涛去市集采买灵材,徐贤便在后院凉亭中剥光田吟儿,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颠弄。
田吟儿扭动纤腰主动套弄:“徐公子教得好…妾身如今学会了如何服侍孩儿的大物…啊啊…这姿势入得好深…要被公子玩坏了…”
到了第四日,他在田吟儿房中大床上,将她双腿高高举起,一边吸奶一边大力抽送:“肖兄,你且记好这些诀窍。你家娘子如今已经学得很好了。”
田吟儿被干得花枝乱颤:“肖郎…你且好好看着…看徐公子是如何教导为妻…嗯啊…如何伺候孩儿的阳物…妾身的小穴都要被肏成公子的形状了…”
数日欢愉过后,徐贤收拾行装,终是要离开肖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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