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四个字儿,我实在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我把身子往后一仰,整个人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臂,上下审视着眼前这个正在用大道理掩饰心虚的女人。
“行,人道主义。这个词儿用得好,非常高尚。”我点了点头,接着抛出了那个最核心的问题,“那小姨,我咨询一下。您这种针对外甥生理健康的人道主义援助……是仅此一次的慈善活动呢?”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对面逐渐紧缩的瞳孔:
“还是可以发展成为长期的固定项目?”
小姨噎住了。
本来素白的双颊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绯色从纤细的脖颈根部一路蔓延,瞬间就红透了耳廓,明艳似最上等的晚霞。
她嘴唇动了两下,大约是想骂一句“无耻”或是更狠的话,但那些词在舌尖上滚了一圈,终究还是被她狠狠咽了回去。
她是个绝顶聪明的女人。
聪明到比谁都清楚,潘多拉的魔盒既然被掀开了盖子,就断不可能轻易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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