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开炉门,伸手去拿那个鼓胀的纸袋,指尖刚碰到牛皮纸表面,立马便被高温烫得缩了一下。
在厨房门口等了一会儿,我没有再像只囤食的耗子一样溜回洞穴。
而是捏着那个烫手的袋子,几步跨到客厅,一屁股就把自己摔进那张柔软的沙发里。
它是我俩之间无人认领的缓冲地带。
随即我抄起茶几上的遥控器,大拇指一按,直接切到了体育频道。
刹那间,解说员亢奋的咆哮声与背景里几万名观众山呼海啸的欢呼灌满了客厅,如同涨潮时的海水,将屋子里那令人窒息的静谧冲刷得一干二净。
借着这片嘈杂的掩护,我沿着袋口的虚线用力一撕。
“嘶啦——”
然而纸张纤维断裂的声音被淹没在了电视的喧嚣里,但那股被封锁已久的焦糖香气却仿若一颗刚刚投放的甜味毒气弹,迅速在这冷气充足的客厅里扩散开来。
这次那团一直在阳台上缩着的影子终于动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