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哦”了一声,居然就信了这种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去的蹩脚借口。
又扯了几句“菜够不够吃”“什么时候解封”的闲话之后,她终于大发慈悲地挂了电话。
我妈那张脸刚从屏幕上消失,客厅里的空气一下就又变得紧张起来。
那股被强行压下去的糟糕氛围加倍地倒灌了回来,把氧气都挤走了。
刚才还在镜头前扮演“亲密战友”的两个人,如今隔着半米的距离,谁也不吭声,好似两块被强行按在一起却又互相排斥的磁铁。
“那个……”小姨先站了起来。
她那双刚在视频里还笑得挺欢的眼睛这会儿跟装了什么自动回避系统似的,精准地绕开我的脸,紧紧盯着地板上的纹路:“……谢了。”
“谢什么?”
“谢你……没穿帮。”
她说完,转身就想往阳台溜。那把吊椅就是她的安全区,是她的乌龟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