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膝盖一软,差点要站立不住。
“这就受不了了?”
小姨揶揄地看着我,又往湿漉漉的龟首上吹了一口热乎乎的气。
受到这样的刺激,我的二弟又不争气地在她眼皮底下剧烈跳动了两下。
“啧,还挺敏感。”
“小姨。”我红着眼睛,软语相求,“真别玩了……”
“这才哪到哪。”
听到这声求饶,她轻哼一声,总算大发慈悲地伸出手。细腻的肌肤贴上来的瞬间,清凉的触感差点让我呻吟出声。
那只手柔软得好似没有骨头一样,指节纤长,肤色在灯光下泛着冷调的瓷白。
跟着五指收拢,轻轻圈住了早就灼烫不堪的肉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