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平安无事返回河口湖,却不幸地同时染上感冒。
周浅没有预期归国,周母在机场白等一场,急得四处找人帮忙。几天之後终於收到周浅再度入院的消息,周母气得慌张买机票到日本。
白间难辞其咎,他被周母骂得狗血淋头。
又过了几天,白间在成田机场离境大堂替周浅送行,还买好伴手礼送上,周母仍未结束对他的埋怨,白间只好惭愧地看周母赔不是。
「回家後要好好的休息。」白间吩咐周浅,「我还未能回国,但我不久後会来找你。」
「好的,我等你联络。」周浅苦笑着偷瞥不耐烦的母亲,塞给白间一盒馒头又说,「我会替你向妈妈说好话。」
「多谢。」白间莞尔而笑。
目送周家两母子进入机场海关後再看手上的馒头甜点,发现原来上次在温泉旅馆买来的伴手礼是周浅送给他的。白间愉快地拿着首次从周浅手里得到的礼物,毫不察觉背後来了一位戴着墨镜、姿态慵懒的男人。
那个人以拖着鞋子的走路方式来到白间身边,突然出声询问︰「是他吗?」
白间远望离境海关口,依依不舍的说︰「是的。」
男人本来心情不好,早上搭飞机来到日本,白间竟然没有接机,还要他在成田机场等候几个小时,终於见到面,兴奋向他举手提示人在这里,白间竟然对他视若无睹,原来友情的价值不及准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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