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大家为什么叫我‘军爷’?”眼前的“顾客”正甩动着手上的匕首,让那冰冷的寒光反复照向雨燕……她的余光,总是能在刃面上,眺望到自己因为紧张,而开始逐渐僵硬起来的面庞,“今天我们的队伍看上你们四姐妹了……你作为头牌,可不能输给其他几位伙伴啊。”

        “什么意思?”

        “如果她们不肯喝,我的伙伴可没这么温柔哦~?”雨燕接待同胞以来,一直都对他们没有什么好印象,而眼前这位顾客的发言,只会越发恶化这种情况,“我已经算好说话的了,还会劝你喝。”

        “……如果她们不肯喝,会怎么样?”

        “……”

        军爷手中的“酒杯”,在他的紧握之下,正一点点地出现裂隙,耳边还出现因为承受不住挤压的力度,玻璃开始破碎的“喀喀”声。

        “如果我不肯喝的话……会怎么样?”

        雨燕还没出过窑子,没见过所谓的冰或者雪——当她看到玻璃的时候,她会下意识地觉得这几样东西之间,可能没什么差别。

        “区区一个魅魔,居然敢这么嚣张……”军哥差点要把手上的“酒杯”给捏爆,但是他还是“忍住”了冲动,握紧匕首就往雨燕那边冲,“我不但要你喝,还要在你喝的时候强暴你,然后在你身上多刻两道淫纹,用酒精帮你消消毒——是不是很体贴呀,啊!?”

        以往,来窑子里游玩的顾客,都是会被没收武器的,所以哪怕是接待一些较为奇葩的同胞,他们的力气往往都会在接下来的交合中,被魅魔的能量吸收给卸掉,从而造成“雷声大,雨点小”的局面;而醉酒状态的顾客,经常会处于歇斯底里的状态中,只要处理得当,对方往往在缺乏脑子的情况下,被她们牵着鼻子走。

        而眼前的军爷,不但手持匕首,趁着微醺闹起了歇斯底里,还同时携带着令其毛骨悚然的杀意、令雨燕垂涎三尺的精气这两样东西,朝着雨燕这边拱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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