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温梨似乎不为所动,又急又气地提起旧事:“你忘了?你说要报复他,我们俩跑去翡翠皇宫扮陪酒女,结果呢?我被他的手下扣在包厢里,最后还是我爹地拉下脸面去求情才把我捞出来!你呢?那天晚上你被他带走了,后来问你你什么都不说,但他肯定对你做了什么,对不对?”

        温梨的耳根瞬间不受控制地泛红,脑海里闪过那晚被裴司粗暴地扛起扔进车里,被他按在膝上褪下内裤、巴掌一下下落在臀上的羞耻场景,火辣辣的痛感和屈辱仿佛再次浮现。

        她猛地摇头,矢口否认:“没有!他什么都没做!”

        林宝琼何其敏锐,立刻捕捉到她瞬间绯红的耳根和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惊慌地抓住她的手臂:“阿梨!你骗我!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没有!真的没有!”温梨挣脱开她的手,语气急促地否认,却更显得欲盖弥彰。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跳,“宝琼,你别问了。我只是……有件事必须去问他。你就帮我这一次,替我保密,好不好?”

        林宝琼看着温梨倔强又带着恳求的眼神,深知温梨看似柔软,骨子里却有自己的执拗。

        她重重叹了口气,担忧之情溢于言表:“阿梨,我不是不帮你,我是怕你吃亏!他那个人……你玩不过的。”

        林宝琼看着温梨倔强的眼神,知道再劝也是无用。

        她叹了口气,无奈道:“好吧,我不问了。但你得答应我,一定要小心,有什么事立刻给我打电话。”

        温梨感激地点点头,心里却更加沉重。她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间已经不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