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小闲一时坐不稳,更朝谢修一怀里滑进去,大腿根紧挨上男人的胯,热度在贴合处疯狂增长。
谢修一仅凭韩小闲三言两语就学会了舌吻,不再被动回应,却是推进韩小闲的口里,他舔到她的牙齿,拨弄她的舌尖,卷走她的津液。
他像是觉醒了DNA里与生俱来的本事似地,把她吻得天旋地转,还不许她后退,用手掌托住了她的后脖颈,让她只能不断加深这个吻。
电影台词掩盖了情动的潮热之声。
韩小闲难耐地扭了扭屁股,谢修一动作一滞。
卫裤面料柔软,哪挡得住苏醒的蓬勃生机,坚挺地立起来,仿佛要穿破一切阻碍进入温床。
他久旱逢甘霖,再腼腆的性子也拼不过肆意生长的欲望,在他学会忍耐和伪装之前,已在她面前暴露无遗了。
“晓娴,我……”
“嘘——”她到底还存了些羞耻心,“别在这里,回酒店。”
回酒店做什么?答案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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