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隐的手也变得更加大胆和急切。
他伸出一只手,摸索着探入母亲的裙底,胡乱的、近乎粗暴地将她那条单薄的内裤给扯了下来,随手扔在一边。
接着,他又火急火燎地扯掉自己的裤衩,挺着胯下那根因为情绪激动而并未完全勃起、半硬不硬的阴茎,凭着一股蛮劲和本能,冲着母亲的股间便顶了过去……
但,由于情绪过于激动,加上那根“小祖宗”并未进入最佳战斗状态,导致他一时间居然像个没头苍蝇似的,找不到那处熟悉的入口!
那颗尚且柔软的龟头,如同迷失在丛林中的探险者,在母亲双腿间那片浓密卷曲、如同幽深森林般的阴毛之中焦急地乱窜、碰壁,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
罗隐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黑暗中闪着微光。
他只好暂时分开与母亲连接的嘴唇,喘着粗气,撩起母亲的裙摆,低下头,试图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仔细寻找那片等待他征伐的“沼泽地”。
母亲见状,“噗嗤”一声,竟毫不客气地笑出了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赤裸裸的嘲讽和一丝宠溺的戏弄:
“小王八蛋……都捅了这么长时间了……还找不到眼儿?跟你爹一个德行!都是窝囊废……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儿……”
罗隐被她这番尖刻的嘲讽,刺得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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