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握紧了手里冰凉坚硬的砖块,眼神望向村后那片在暮色中显得愈发幽深寂静的小树林方向,一丝冰冷的寒芒在眼底悄然闪过。
……
日头毒辣辣地悬在头顶,把土路晒得冒起一层虚烟。罗隐一路小跑,推开自家院门,里头却空荡荡的,他娘林夕月不在。
“坏了!”罗隐心里咯噔一下,暗骂自己回来晚了。
他不敢耽搁,撒开脚丫子就往村后那片小树林冲,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后背的粗布衫子溻湿了一大片。
他猫着腰,像条潜入草丛的猎犬,悄无声息地拨开茂密的枝叶,往林子深处摸去。耳朵竖得老高,仔细分辨着里面的动静。
很快,一阵压抑又急促的喘息声,混合着肉体摩擦枯枝败叶的窸窣声,如同鬼魅的低语,断断续续地飘了过来。
罗隐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他循着声音,小心翼翼地扒开一丛半人高的灌木,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血液瞬间冲上了头顶!
只见林间一小片空地上,母亲林夕月和泰迪如同两条纠缠厮打的土蛇,在枯黄的草地上疯狂地翻滚、撕扯着!
母亲的头发早已散乱,几缕乌黑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平日里泼辣凌厉的眼神此刻却显得有些涣散,透着一种力不从心的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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