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爷爷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恼火:“可不是嘛!唉,你说气人不气人?最近不知道是哪个缺德带冒烟的玩意儿,总趁夜里来俺家这高粱地里瞎折腾!你看这倒伏的一片!”他指着地里几处明显被胡乱压倒的痕迹,愤愤地问道:“你们娘俩……最近有没有瞅见啥可疑的人影儿?”
母子二人闻言,脸上都掠过一丝极不自然的尴尬。
林夕月下意识地紧了紧握着儿子的手,强装镇定地摇头:“没……没看见啊张叔。是不是……谁家牲口没看住跑进来了?”
罗隐也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筐里的衣物,含糊地附和:“嗯……没看见。”
张爷爷显然也没真指望从他们这里得到答案,只是习惯性地抱怨,他啐了一口,骂骂咧咧地自问自答:“妈的,肯定是泰迪那伙小扯犊子!整天游手好闲,不干人事!别让老子逮着!”
有张爷爷一家在不远处忙碌,罗隐那颗原本七上八下的心,倒是莫名地安定了几分。至少,母亲应该不会在这里对他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落回到母亲身上。只见她已蹲在河边光滑的大石头上,开始浸湿衣物。
因为她蹲下的姿势,那肥硕丰满的臀部被绷紧的裤料包裹着,如同两瓣硕大无比、充满弹性的石磨盘,圆润的弧线蕴含着惊人的力量感,随着她搓洗衣物的动作微微起伏。
这景象让罗隐看得心头一热,一股邪火又悄悄窜起。
他忽然想起村里老一辈人常挂在嘴边的一句糙话:“屁股大好生养。”
娘的这腚盘子,生得如此肥硕丰隆,照理说应该是极易受孕的体质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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