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还在医院,她独自撑到楼下诊所打退烧针,却又着了凉,烧退了,咳嗽又止不住。
开学第一天,她就带着药去学校。
早上六点半,许洄音跟着同为值日生的黄玉去三楼分担区打扫卫生。黄玉负责扫地,她负责拖地,推着拖布,来来回回。
“明明是三个人值日,方芩芩又没来。”黄玉等她时,没忍住吐槽,“不就是个文艺委员嘛,天天跟在班长屁股后面当舔狗,还真以为自己也考进区里大榜了,耀武扬威的。”
上学期她们仨就被安排在一组值日,方芩芩一直以各种理由搪塞不来,没想到,新学期开始,她这副偷奸耍滑的作派一点没变。
许洄音早已习惯,“说了也没用,她不觉得尴尬,也不会改的。”
“那我找班长说理去!”黄玉把扫帚一立,“当初是他分的组,他得负责。”
“……”
许洄音喉咙一紧。
班长可是林朝颂诶!
“不用了吧,她那份我干……”她斟酌着用词,小声劝道,“不然,显得咱俩像打小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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