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里乌斯无奈噤声,后知后觉地发现两人的身体正紧紧贴合,甚至连衣料的摩擦也感觉得到。
他想要移开,却又害怕过多的动作会引来注意,整个人僵直得几乎不敢动。
为什么会这样!他们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要像当贼一样闪躲?
全身的感知几乎都聚集在相贴的胸口,他清晰感觉到那软绵绵的胸脯,补足了春梦里遗失的触感。
他想起夏日的果园,汗湿的衣领包束不住柔软的胸脯,饱满圆润的半边乳房上结了晶莹的水珠。
他们靠得足够近,连拂过的气息都是温热潮湿的。
他无法自控地起了反应,虽然退无可退,但羞耻心仍让他下意识小幅度地挪动。
伊里乌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不想看见她的脸孔,也不愿被她窥探到自己的心思。
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脸上汗津津的,不知道是热汗还是冷汗,他也分不清楚手心是温的凉的。
巡夜人的脚步声渐近,烛光忽明忽暗,照亮了拱廊的石壁。烛光在地面晃过,几乎要擦过他们的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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