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只轻轻吐出一个字。
宁徽鸣显然没料到她会这样平静地应下,怔了一瞬,怒意反而更汹涌:“你说什么?”
“我说,好,我们分手。”田澄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宁徽鸣,我真的累了。”
说完,她转过身,再没有看他一眼。
这一次,她没有回头。
后来,宁徽鸣酒醒了,悔意如潮水般涌来。
电话、短信,甚至再一次深夜守在她楼下。
可田澄的心,早已像深秋的湖面,结了薄薄一层冰。
她看得分明——那本质的不合如同裂缝,不是几句道歉就能弥合。
她始终守着那道界线:不让同一个人伤自己两次,绝不吃回头草。
于是她关上门,拉上窗帘,把那些恳求与解释都挡在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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