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法刁钻专挑肉厚处,每一下都带着惩戒意味。
润白的手臂肌肉流畅地绷紧又舒展,像一张优雅的弓。
竹棍抽在臀上的疼痛带着火辣的羞耻,我咬紧牙关不肯求饶。他却突然伸手攥住我下身最脆弱的部位,微微用力就让我痛得浑身痉挛。
羞耻和恐惧终于击垮理智。
“服不服?”他俯视着我,水珠从发梢滴落在我脸上。“服!我服!”
他并没有轻易放过我。
他终于松开腿,随手折下一根细韧的竹丝,打了个活结,精准地套在我敏感的前端,轻轻一拽就让我痛得蜷缩。
“驮我回去。“既然要当畜生,就当个有用的。””他跨坐上我的后背,竹丝在他指尖像缰绳。我艰难地点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我四肢着地,像一匹真正的驮马,在竹丝的牵引和刺痛下,一步步爬向山下那个“家”。
四脚马归程
陈武松开手,把竹棍扔进水潭。汗湿的白皙胸膛在竹林光影间起伏,像一头刚刚完成狩猎的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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