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崇拜,聚焦在那个年轻的身影上——爸爸,陈武。
他还在沉睡,侧卧着,手臂占有性地环着妈妈眉眉的腰。
年轻的睡颜褪去了白日的凌厉与掌控,显得安静甚至有些无害。
但我知道,这平静的表象下,蕴藏着何等惊人的智慧、魄力和不容置疑的权威。
就是这个年仅十八岁的少年,用他的方式,彻底击碎了我过往四十多年建立起来的一切——我的骄傲、我的尊严、我的世界观。
他不仅强行重塑了我的身份,更用他远超年龄的深邃和强大,在我的精神废墟上,建立起了对他个人的、近乎盲目的崇拜。
我跪在床边,静静地凝视着他。
心中没有一丝不甘,只有汹涌的敬佩与臣服。
我敬佩他处事的老练决断,敬佩他学识的渊博精深,更臣服于他那仿佛与生俱来的、掌控一切的气势。
他是我的劫数,也是我的皈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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