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的上午,往往是我的“受难日”。
文化课检查-灵魂的鞭挞:
书房里,厚重的窗帘可能半掩着,营造出一种压抑的氛围。答错或遗忘,迎接我的不再是隔靴搔痒的打手心。
“罪己诏”:我必须跪在书房中央,用最屈辱的姿势(如头顶地,臀部抬起),大声地、重复地陈述自己的“罪过”:“儿子赵维刚愚钝不堪,辜负爸爸教诲,枉费妈妈心血,不知感恩,劣性难除……”言辞需极尽自我贬低,过程可能持续半小时以上,直到声音嘶哑,精神恍惚。
“耻辱烙印”(临时性):陈武可能会用特制的、能留下短暂但清晰红痕的戒尺或藤条,在我最羞于示人的部位(如臀部、大腿内侧)进行责打。
每一下都伴随着冰冷的训斥:“这一下,打你不敬!”“这一下,打你怠惰!”疼痛与位置带来的羞耻感双重叠加。
事后往往被要求裸露着伤痕罚跪,深刻“铭记”。
“感官剥夺与强化灌输”:被蒙上眼罩,塞上耳塞(或只允许听到重复的训诫录音),置于角落罚跪。
在剥夺大部分外界感知的情况下,只能反复思考自己的“错误”和对“父母”的绝对服从。
陈武可能会突然扯掉眼罩,进行突击考问,答不上来便是新一轮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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