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终于将那碗混杂着挫败感的蛋液倒入油锅时,过热的油瞬间爆开,滚烫的油点四处飞溅,烫得他手背一阵刺痛,本能地缩回了手。

        油锅里,那颗被寄予厚望的食材,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焦黑、变形,散发出失败的气味。

        江临呆立在原地,握着锅铲的手悬在半空,眼神空洞那不仅仅是一颗煎坏的蛋,更是他无能人生的又一个缩影。

        就在这时,一具温软的躯体悄无声息地贴上了他的后背。

        江临浑身一僵,像被电流窜过,每一寸肌肉都瞬间绷紧。

        那不容错辨的、属于黎华忆的淡雅馨香,混合著沐浴后的水气与她体温的暖意,将他密不透风地包裹起来。

        “江临哥,放轻松。”黎华忆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清晨特有的沙哑和气音,像羽毛般搔刮着他的耳廓,“不是你的错,只是油太热了。”

        她说着,一双纤细却有力的手从他身侧环了过来,轻柔地复上他握着锅铲的手。

        那温热的掌心,细腻的肌肤,与他因紧张而冰凉僵硬的手背形成鲜明对比。

        更要命的是,她柔软的胸脯正毫无间隙地紧贴着他的背脊,那纤细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清晰地烙印在他的感官神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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