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的家中,浴室的灯光昏黄而冰冷,如同他此刻的心情。

        瓷砖墙壁反射着微弱的光泽,让整个空间显得格外压抑,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浴室门半掩着,隐约能听到客厅传来电视节目嘈杂的背景音,却无法掩盖江临内心深处那份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紧张与羞耻。

        他站在浴室中央,双手紧握在身前,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掌心微微冒汗。

        他只穿着一条薄薄的黑色内裤,赤裸的脚掌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冰冷的触感顺着脚底一路窜上脊椎,让他微微颤抖。

        他的脸颊烧得通红,像被人狠狠扇了几个耳光般火辣辣的疼,眼神低垂,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仿佛想立刻钻进地缝里,就此消失,避开站在他面前的纪璇那冷漠而嫌弃的目光。

        纪璇则像个居高临下的女王,手里随意地拎着一个透明的灌肠器,那冰冷的塑胶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泽。

        洗手台上,一瓶润滑液和一盒手套静静地躺着,像无声的道具。

        她撕开润滑液包装的动作粗鲁而急促,发出“嘶啦”一声刺耳的响动,随后又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息中充满了不耐烦,仿佛这一切对她来说是一场无聊透顶的折磨。

        她的眉头紧紧锁成一个疙瘩,嘴角微微向下撇,眼神冷冷地扫过江临,那目光像一把无形的刀,在他赤裸的身体上来回刮动,让他感到自己像一件肮脏、令人作呕的物品。

        “快点,别磨蹭!”她的声音尖锐而冷淡,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仿佛多说一个字都让她感到污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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