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怔怔地望着她,喉咙一紧。

        半年来的点点滴滴,此刻化为无数尖锐而甜美的碎片,狠狠扎进他的脑海。

        他胃痛时她温热的米粥,他颓丧时她无言的陪伴,他被羞辱时她温柔的开导……

        那些温柔与细心,像无孔不入的水,早已渗透他干涸龟裂的心田。

        而身体的记忆,更是鲜明到让他羞耻战栗。

        他记得自己第一次被她按在镜前,被迫看着自己情动的模样;记得她如何用冰凉的道具与炙热的指尖,在他的体内开疆拓土,逼得他从咬紧牙关的抗拒,到失控地哭喊着她的名字,浪叫着求她不要停下。

        半年之约的这一百八十多个日夜,竟比他过去近三十年的人生还要漫长、还要深刻。

        他知道,他早就输了。

        他不仅沉迷于她给予的肉体欢愉,更依恋她那份独一无二的理解与陪伴。

        她能看穿他所有的故作坚强,能抚平他内心深处的孤独。

        所谓的沉沦,早已不是一道选择题,而是刻在他骨血里的,无法抹灭的事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