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吸突然粗鲁加重,声线低沉压抑,起伏的胸肌尤为慎人。

        “被我说中了?胆小鬼,那我猜的都对吗?毕竟这可都是你每次最喜欢打我的地方!”“你再说信不信我把你掐死!”

        “怎么,连你心心念念的孩子都不打算要了吗?我死了谁给你生孩子?不过也对啊,那么多女人排队你选就是了。”

        我仰起脖子挑衅他,“来吧,掐死我,不是想杀我吗!”

        他的手垂在被汤汁浸湿的被褥上,发抖的不停颤,咬牙启齿盯着我的脸,很显然他下不去手,不是他没那个能力,而是他在害怕。

        谢远林起身落荒而逃,我不禁笑起来,从微小的笑声变得越来越猖狂而放肆,眼泪被笑出,他的那副模样简直太可笑了。

        有佣人进来换被子,她们小心翼翼,不敢有过多动作打扰到我,或许是我大变的性子吓到她们了,反而这种感觉异常的好,我从没活的这么爽!

        深更半夜两点,实在是太饿了,肚子哼叫的让我根本睡不着,而身旁的男人还没回来。

        我忍着头痛欲裂,艰难扶着脖子上被固定的石膏下床,摇摇晃晃的朝着大门走去,双腿发软随时都想跪下。

        扶着墙壁,每一步都是骤痛,自打回来,我几乎没怎么下过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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