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啊!太爽了,太大了老公,肉棒好大填满了,爽啊!”
“荡妇!”
“呜呜我不是荡妇,我不是。”
啪!
有力宽大的巴掌落在我柔软的侧腰腹上,那里脆弱的像个棉花,我疼的哀嚎,下身噗的一下,听到了水声,说的果然没错,真是越疼,流越多。
“不是荡妇你是什么。母狗吗?”谢远林压着我的头发,像是想到了什么,挑眉哦了一声,“性奴啊,自己刚才不是承认的吗?那正好,以后可就是我一个人的性奴了。”
“啊不,我不要做性奴,我不要!”
插得速度越来越快,我的呼吸快要跟不上他的节奏,被迫大口喘着粗气,像在路上快要渴死的鱼,身体的瘙痒不允许他的抽插停下,我胡乱抓着身下的东西啊啊尖叫。
以前装模作样有多喜欢他的暴力,现在一巴掌接一巴掌在大腿根上扇打,越来越疼。
“喜欢吗?水流的把东西都给泡软了,老公的鸡巴都要被你的水里泡烂了!”他操的正尽兴,什么也管不着了,红着眼兴奋举起我的腿,抬高在他的肩膀上,额头上冒出许多的虚汗,我以为自己会被他操死在这里,神智逐渐不清,眼皮打颤的快要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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