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浸湿了桌面,大理石纹路的桌子上,铺满了鲜血,鼻尖传来刺鼻的血腥味,那些血浸湿了放在桌子上的白纸文件,他毫不怜惜,拽住我的头发又猛磕了几下,这屈辱疼痛的感觉,就像是我在对他磕头。

        “嗡……”

        桌子上的手机响了,是苏乐打来的电话。

        我颤抖的不知所措,谢远林哈的一声笑出声,将我头发抓起,血液顺着鼻梁往下流,贴在耳边阴森冰冷的声音低语道,“来吧,开始你的表演,宝贝!”

        呼吸声急促的抖动,我怯生生抓起手机,屏住呼吸,划开接通,自觉的点开免提。“喂……喂。”

        谢远林薅住我的头发警告,疼痛闭着眼睛,滚烫的眼泪挤出眼眶流下。“你声音怎么了?”

        苏乐很警惕听出了不对劲。

        “没事,只是有点感冒,东西已经发你了。”

        “啊我看到了,所以我也来给你说,你要的东西啊。”

        我惊恐的瞪大着眼睛,祈求他不要说,千万不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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