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中心口里的窝痛,他脸色直接难看到了谷底:“你怎么知道。”“我查了那把枪的指纹。”
“好好养伤,人没有找回之前,你着急也没用。”他拿着沙发的外套起身准备往外走。
“你去哪!”
“解决你的烂摊子。”
“给我找到焦竹雨啊!”
白阳伤成了残废,他仅能动的脑袋也只能做转头的动作,躺在床上两天,他都在想该怎么教训焦竹雨,大不了把她的腿上也来一枪,让她哭天喊地,跪在他脚边求饶,流着鼻涕吃进嘴里。
越想越怒,十几年来少次硬过的鸡巴,回忆起那张哭脸居然又硬的发疼,可惜他连手动都做不到。
第一天没有找到,第二天没有找到。
第三天,第四天……
时间过去的越久他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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