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趣,白锐锋的儿子居然肯来央求我对付他父亲。”

        里文森晃着腿,典型的欧美长相金发蓝瞳,不同于其他男人样貌偏性刚硬,他更清秀,留着到脖子狼尾长发,高跟皮靴紧身黑裤,抚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笑容,狡诈没有下限。

        “这个交易听起来很有意思,只是我从来没做过,若是你框我怎么办?”白阳失血很多天虚弱的嘴唇泛白,没有一点生机自暴自弃,张开手臂:“我已经把身上所有的底牌都亮给你了,包括我的枪,你要是再不信我,又想让我怎么做?”

        他依旧一脸苦恼的琢磨。

        “你真的愿意跟你父亲对着干,就算杀了他也可以?”

        “昨天杀你的人是我,我没有对你动手,你就应该知道我的目的。”他耸了一下肩膀:“那我又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失手,来用这种办法帮你父亲更好的弄死我。”

        白阳闭上疲困的眼,笑的自嘲:“看来我们刚才半个小时的谈话,完全就是在浪费时间。”

        “也不算,我倒是还有个办法。”里文森直起腰板,从自己的西装内衬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小巧的瑞士军刀,扔在他面前桌子上。

        白阳低头看着。

        里文森洋洋得意晃着二郎腿,撑着下巴的食指,指了指那把刀子挑衅他。

        “你把这刀子插进你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见血了,我就相信你。”他沉默看着。

        流逝的时间里,脑子里胡乱在想些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但不停闪过焦竹雨的脸,刀子无论插在他身体哪个地方,她应该都逃不过被他干,都能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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