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局,他白阳赢了。

        他暗暗窃喜扭过头看去副驾驶睡着的人,舔着自己刚才唇上的余温,回忆美味。

        到了写生的公园,白阳把画架摆好,正对着湖,挑选了一个风景最好位置。

        焦竹雨睡到了自然醒,正好赶上湖边落日,明天要交写生作业,她揉了揉眼睛便开始画画,趁着落日没有完全消失之前,要在一个小时内画完。

        白阳蹲在她身旁,端着自己的下巴认真看她作画,湖面的风微腥,凉意拂过脸颊,她脸庞的发丝温柔的往后飘起。

        白阳闲来无事在自己的脚边拔草,用细条的草根编织成了一个可以把他拳头穿过去的“皮筋”,起身来到她身后,把头发攥成一撮,小心翼翼用制作的皮筋为她扎起。

        焦竹雨扭头拍开他的手:“不要碰我。”

        那根草断开了,他也没攥住她的头发。

        “不碰,我不碰,你画。”

        但他的眼睛和嘴闲不下来,每隔一会儿就问:“你饿不饿,我看到了有个快餐店。”“渴不渴?那儿还有个便利店!”

        “手酸吗,歇一会儿再画吧。”

        她一言不发,白阳早就习惯被她给无视,他现在是她的提款机兼司机,无论是在学校还是校外,她走到哪都寸步不离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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