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累,好难受,焦竹雨,我起不来了。”
她被压着,也根本动弹不了。
听着身上人的哭声渐渐淡去,有了睡意的躺在她身上,陷入沉沉睡眠之中。
她眼神清澈望着天花板,毫无睡意,抱住他宽大厚实肩膀,贴在充满酒腥味的颈窝处。
“来来来,满上!倒满啊!”
“都把酒杯举起来,今晚不醉不归,我看谁敢喝不醉走出这个大门!”“头儿说的是!咱们照例一人敬咱的老苏一杯啊!”
苏和默举起酒杯笑了笑,带着墨镜的男人把酒杯碰上他:“来!喝!”他闷头朝着嘴中灌入,听到一群人叫好。
“最近你这酒量被锻炼出来了啊,以前三杯就倒,现在能跟我们哥几个喝这么多呢!”
“各位教得好。”苏和默自觉的拿起酒朝着杯子里猛灌,啤酒泡沫咕咕咚咚往上漫出,他接着跟下一个人碰杯。
坐在中间的男人放下酒杯,翘着二郎腿往后一靠,从屁股后口袋里摩挲出烟盒来:“平时烦事可太多了,哥几个都能出来聚不容易,白天忙着给咱们老苏擦屁股呢,今晚这酒局理所应当的得把你灌醉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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