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根本就没问。

        她躺在床上闭着眼一声不吭,果然又不搭理他了。

        “跟我说说话嘛,不然我想听就只能操你一顿,你非挨操才肯跟我讲话,嗯?”他把自己地位放的太高了,即使这样威胁,依旧听不到搭理他一句话。

        白阳认为自己对她而言没有什么诱惑,趴在床边看着她渐渐入睡。

        软嫩脸蛋紧贴在枕头上,挤压成一团面,又扁又嫩,看着想让人狠狠戳一戳,这张脸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软的一塌糊涂,可爱萌化了,脑子里那点恶魔都跑了出来,想要蹂躏这张脸,甚至他想踩到脚下,看傻子是怎么哭着吃自己流下来的鼻涕。

        白阳面对着她的脸痴痴傻笑,额头上被自残出来的淤青凄惨骇人。

        他只想让她变回傻子,把她的头往墙上撞会不会撞成智障?

        还是说要把她关起来,让她不见天日,就会变成一个只会依赖他的小笨蛋。

        这些他都很想一个个的试,但如果做了其中一项,他哥就会把她带走了。白阳啊白阳,没钱没势还想着关一个女孩,痴心妄想。

        一周后,为她做最后一次诊断,林果看着化验单:“你还有很多康复治疗没做,但这些你独自也会完成,没有太大的问题了。”

        他叹气:“白云堰着急把你送回去,目前对你的治疗,我能做的已经到了极限。”“谢谢林果医生。”能回去,她也算不上很开心,起码在这里,没有被看待成傻子一样的歧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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