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堰冷笑不作声,仰头将啤酒送到嘴边,圆领里若隐若现指甲印,他伤的不轻,楼上的女人更不会好到哪去。
白阳瘫坐在沙发,翘着二郎腿拿起手机,像是在没事找话题。
“爸怎么样了,你最近看起来很清闲,搞定他了?”
“他在找咱妈,没心情搭理我。”
“到现在还没找到咱妈在你手里啊?”
“应该就快了。”他饮完了半瓶酒,腥辣的味道窜着胸口很用力,单手撑起冰箱门,沉默垂着眼在思考。
“我去睡了。”
“白阳。”
转头,见他严肃抬眼,目光如炬,脖子上几条疤,落着凄惨的美色。
“妈的身体情况很糟糕,她的精神病很多年,只靠吃药治不了,刚来的时候还杀了一个护士,所有该用的医学手段我都对她用上了,但她离开了那个地下室就跟疯了一样。”
“她没办法变成一个正常人,不能离开铁链生活,甚至没有爸对她命令,她就做不到一个人类该有的行为,被虐待太长时间,医学已经救不了她。”
白阳听着:“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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