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任道:“希望您别因为白阳现在的情况,而对他要求降低。”

        白云堰到了医院,才知道他说这句话的意思。

        他被打的一身伤,还掀翻了屋子里的仪器,因为反锁上门,见到他来,他拍打着玻璃窗,带着一脸肿烂的伤口,头上裹着纱布,用拳头哐当当敲响,激动眼睛都睁大,刮伤的眼尾那处还在流着血。

        “哥!放我出去,焦竹雨在苏和默手里,我要杀了他!我要把他给弄死!你让我出去啊!”

        狼狈的跟一个路边流浪汉没有差别,病号服撕扯的衣领松垮,在肩膀上挂着。“让我出去啊啊!”

        白云堰的无动于衷,白阳双手砸拳,把骨头用力摁向玻璃窗,上面刮出来三道血印,终于控制不住情绪,崩裂表情,目眦欲裂,抬起脚往上踹咒骂!

        “操!让我出去!让老子出去妈的,焦竹雨在他手里,我的人凭什么在他手里!”他悲鸣哀嚎,喊的眼睛通红,不停乞求着他,叫的歇斯底里,眼尾的血流的一直往下淌,嘴边有揍出来的淤青,下巴也通红。

        白云堰慢慢闭上眼,阻止自己再继续心疼下去。

        咚!咚!咚!

        玻璃窗被撞得哐当作响,他拿着头往上疯了一样的撞,白云堰抬手摁住窗户:“你冷静点,把情绪冷静下来!”

        “我他妈的在冷静了!我在冷静,我很冷静!我冷静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