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四肢趴在床面,被奸死了一样,瞪着大眼看向房门。

        白阳随便套了件短裤,打开门走了出去。

        从厨房接了杯冷水,朝卧室走去闷头灌入喉,听到楼梯上的脚步声,斜蔑的眼神朝右边看去。

        于絮皱着眉,不安的手握着拳头,放在长裙腿侧,一手扶着栏杆,静静望向他。“你不应该,那么对待她。”

        她小声过后,开始反思,到底是犯了多可笑的笑话,才觉得自己能说服他。

        杯子里的水被他咕咚饮完,放下手,从嘴里若隐若现的白雾呼出,他低着头,脑袋微微歪斜,脸上刮痕的伤疤,被皱下去的眉生成了棱角,语气寒如冰窟。

        “我哥没把你打爽吗?”

        脚底生冰,把她冻僵在那。

        “居然敢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白阳扯着唇,呵哼:“我看你不爽很久了,没办法对你动手而已,别再老子的雷区上蹦跶。”

        白阳将玻璃杯扔在了地上,滚落了两圈到楼梯的第一个台阶处停下,踢着拖鞋回到了卧室。

        于絮将拳头松开,身体空虚什么力气都没了,看着脚下的台阶,不言而喻的无力感,她想要失重的从这里栽下去。

        白阳这么折磨了焦竹雨三天,阴道又开始发炎,依旧是跟上次一样,勉强能止住血,只要他操进去就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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