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着头,把耳朵贴近扩声器,随着哭声高调起伏,我爱你的话,颤抖了音色,水润清澈的在心坎上流着甜蜜的奶油,却怎么吃都吃不腻。

        好甜。

        他把这痛苦的呻吟当作最真切实际告白,将难受求饶,当成为他而存在的情话。

        白阳永远都不想清醒,他要将这段声波刻成纹身,永世长存留在他身上。

        皮肉腐烂的疼痛硬生生将焦竹雨折磨醒。

        卧室窗外的天变得灰蒙蒙,笃定现在不过清晨。

        焦竹雨看了看周围没有人,她掀开被子,去瞅自己疼痛的小腿,发现那处伤口用简单的纱布裹了一下,还是松松垮垮的,里面的血甚至都还在流。

        她害怕极了,可又不敢动,缩在被子里忍着疼痛哭,皮肉上阵阵弹跳的痛感在拉扯神经,

        好几次都想从床上爬下去,担心白阳会骂她,打她,还会把她的腿扎成这个样子,就吓得直打颤,磨消不该的想法。

        但没过多久,她又饿了。

        这次的难受比疼痛还要命,又饿又疼,咬着被子恨不得也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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