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泪断断续续掉,两只手抱住他的胳膊呜呜:“我是白阳,白阳的人,我是白阳的人。”
白阳总算心满意足,自己也没发现一脸兴奋的笑容看起来有多可怕,面露痴色,习惯凶恶的五官突然转变温柔。
等他松开,焦竹雨捂住左脸揉揉搓搓,委屈用胳膊磨蹭掉眼泪和鼻涕。“记住刚才说的话了,胆敢让我发现你背叛我,你死不足惜。”
“那你呢?”她小声吴侬软语,呆傻之气,憨态可掬。
白阳微微一怔。
“没有人相信我,奶奶也不信我,我说了我没偷钱,她也打我。”“傻子。”
焦竹雨刚要反驳,他一掌摁住她的脑袋,本就比他个矮一头,更是被压得直不起身,往他怀中拐,贴在硬邦邦胸膛上,卫衣绳子还甩到了她的鼻子。
“有我在的地方,没人敢不信你。”
“可我不是傻子,我真的不是!”
“傻子是夸人的意思,我在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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