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面是从屋子里匆匆出来的女人,抱着怀中用床单裹着的包袱,惊恐万分看着他。

        那是她的妈妈,白阳缓慢停下脚步,微微歪了头,扭动着脖子的骨骼咔擦一响。

        卓丹兰咽着口水,终于鼓起勇气:“我,我女儿呢!”

        “我得把她带走,你把我女儿还给我,她奶奶都死了,现在我是她唯一的亲人!”“她爸那家人还等着我把她给带回去!”

        “带回去?你算个什么东西。”

        白阳抬脚逼近,动作吓得她往后退,试用怀里的东西阻挡着他过来:“我女儿,焦竹雨是我女儿!她爸死了还等她去拿赔偿金,你不让她跟我见面!你信不信我报警!”

        “报警,你试试谁他妈能管得住老子?”

        白阳朝一旁地上看了一眼,他前去到一棵枯枝烂叶的樱桃树下面,捡起了一块用来砌墙遗留下,四四方方的砖头。

        “你干什么!别过来!我就是带走我女儿而已,你干什么,啊啊!”卓丹兰吓的手里的东西扔了也不要,五指不受控制颤抖,转身尖叫朝屋里跑。

        身后一脚把她踹倒,她趴在地上赶忙翻过身,面对暴怒着的精神病,坐在地上往后退,疯狂朝他说:“我不要了,我不要了行吗!把我的女儿给你,我不要,我不要了,你别过来!”

        手里举起的砖头,他死气沉沉压低眼皮。

        阻挡他拥物的一切障碍,都应该被铲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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