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阳又在她头顶给了一巴掌,看着她脸歪斜的倒在左边:“叫老公!焦竹雨你给我记清楚,就算你还没跟我结婚,就得把我当成是你的老公,老子永远都是,你跟苏和默做的那些事就是出轨,懂吗!”

        “呜呜懂,懂。”她窝囊哭着,逆来顺受只想要解脱:“老公,老公。”她一声声的喊,白阳一次次的操,子宫都要给挖出来射进去怀上他的孩子,他不在乎孩子是不是会跟她一样傻,起码能让她大着肚子,就没别的男人敢接近她!

        不到十八岁就怀上他的孩子,今后就有理由完全锁住她的自由。

        人是他的,子宫也要是他的,里面容纳的只有他白阳的精子,他白阳的孩子!“操!”

        想的激奋,打桩机噗嗤噗嗤进攻的捣,野性的痞厉在他泛红的眼底,桀骜不驯惩戒着不忠的“妻子”。

        灌满她,不止尿,不止精液。

        “啊啊……啊啊焦焦不要了,不要了啊,痛,奶奶,呜呜奶奶。”惨烈捣入十多下,他发泄冲刷进她遍体鳞伤子宫。

        “额哈。”

        终于被舒爽冷静下来的人,闭着眼,顺畅喘着口气,淋淋尽致泄欲,是他近些天来最爽的一次。

        白阳掌握到了对她新的玩法,只是有些肮脏而已。

        索性之后就把她给带到了厕所,来了尿意总会灌进她逼里,尝试过让她喝进嘴,她说又苦又腥,哭闹着流出来呛到好几次,几乎是被他一巴掌扇着吞下去的。

        白阳怨恨她,怎么能嫌弃他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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