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有些惊讶吴恙的配合。
那样不可理喻的吻,吴恙可能会打他,会骂他变态,会哭,甚至去继母和父亲那里告状,所有的可能他都想过了,很早以前就想过了。
肖临冬并不后悔刚才的冲动,或者说他早有准备,他像一件劣质的容器,承载在日渐膨胀的扭曲爱欲,迟早有一天容器会不堪重负地碎裂开,所有的阴暗、不堪将赤裸裸地暴露出来,曾经对他的称赞、期待将在一夕之间变成谩骂、鄙夷。
迟早的事。
可惜比他想的更早,差点失去吴恙的恐惧摧毁了他的意志力,让他做出了不可挽回的事。
可惜恙恙最近跟他的关系刚有缓和,以后对他怕是只剩下恶心厌恶了。
肖临冬提前用手机线上挂号,吴恙凑过来,带着甜甜的水果糖味。
认真盯着他手机屏幕看了会儿,似乎是见肖临冬手抖得厉害一直打错字觉得没意思后,侧过身靠着车窗玩手机去了。
听到患者周一差点溺水,现在周四了才来检查,医生无语地挥挥手,让吴恙去拍个片子。
结果自然是什么事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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