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田径部公认的开心果、对我照顾有加的温柔前辈,此刻脸上却带着一丝看戏的戏谑。
“初晴,”夏屿茉忍着笑,指了指谭初晴,“在你指责别人之前…麻烦注意下坐姿好吗?你盘着腿…‘那里’…全露出来了!”
“哪、哪里?!”谭初晴瞬间涨红了脸,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绳索限制,动作滑稽又狼狈,“这…这样坐最省力!有什么办法!”
趁着她们斗嘴,我忍着全身的酸痛和绳索的勒痛,勉强从冰冷的地板上撑起身。环顾四周,心沉入谷底。
冰冷的铆接铁壁,幽绿的壁灯,散发着铁锈和绝望气息的空间。
地板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个同样被红绳捆绑的赤裸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待宰的羔羊。
从身形和偶尔的呻吟判断,都是田径队的队员。
“连你在内,十八个,”谭初晴的声音带着强行压制的镇定,但微微发颤,“我确认过了,除了赵光和小美,田径队…全在这儿了。”
“绑…绑架…”这个词像冰锥刺进心脏。巨大的恐惧和屈辱让眼眶瞬间蓄满泪水。
“部长…我们…怎么办?”我的声音带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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