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屿茉前辈的目光与谭初晴在空中交汇,无声地传递着什么。
谭初晴眼神挣扎了一下,最终,她第一个低下头,将脸埋进冰冷的铁皮盆里,像真正的猪一样,用鼻子和嘴拱食起来。
“啧…看着恶心,但…味道还行。”她抬起头,嘴角挂着白色的奶渍,含糊地说了一句。
如同信号枪响!早已饿得眼冒绿光的“猪猡”们,瞬间爆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争先恐后地将脸埋进各自面前的饲料盆!
“吸溜…吧唧…咕噜…”
令人头皮发麻的舔食声、咀嚼声、吞咽声,混杂着铁皮盆被拱动的哐当声,在这昏暗污浊的牢房里疯狂回荡!
她们不时抬起头喘息,浑浊的奶液顺着下巴、脖颈流淌,浸湿了象征耻辱的红色缎带,在肮脏的皮肤上留下道道白痕。
(这…就是真正的家畜…)眼前这污秽不堪、令人作呕的景象,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一股冰冷的恐惧攥紧心脏——(我死也不要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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