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那奢华是场梦……)手摸到身上,触感是熟悉的、睡觉时穿的那件可爱棉质睡衣。
“搞什么啊……”声音在绝对黑暗里显得格外空洞。
没有一丝光源,眼睛适应再久也是徒劳。纯粹的、吞噬一切的黑暗。
我摸索着墙壁,靠着它蜷缩起来,抱住膝盖。
又回到这个鬼地方了。
“……太过分了。”声音带着哭腔。
想到又要忍受饥饿和干渴的折磨,绝望感像冰冷的蛇缠上心脏,真的想放声大哭。但眼泪刚涌上来,就被我死死憋了回去。
(不能哭……不知道下次喝水是什么时候……)
现在,连哭的自由都被剥夺了。每一滴水分都无比珍贵。
(果然……只能让那个恶心的男人爱上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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