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便转身走出了房间,似乎是下楼去吩咐什么事了,只留下秦冷月一人,面对这满室的狼藉和屈辱。
她挣扎着爬起来,看着地上的污渍,又看了看自己身上同样被弄脏的衣物,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没有水,没有布,她要如何清理?
一个荒唐而又可怕的念头,浮现在她脑海中。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认命般地脱下了身上那件青色的侍女服。
她跪在地上,用自己那件尚算干净的里衣,仔细地擦拭着自己的身体。
然后,她翻过那件已经半湿的侍女服,用相对干燥的一面,一点一点地,将地板上那些属于她的、屈辱的液体,全部吸干、擦净。
做完这一切,她几乎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赤裸着身体,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等待着她主人的归来和新一轮的审判。
方言回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一个托盘。
托盘上没有食物,只有文房四宝——一方案台,一方砚石,一锭上好的徽墨,和几支大小不一的狼毫笔。
他看到赤裸着身体、蜷缩在角落的秦冷月,以及那被清理干净的地面,满意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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