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露芙莉德纹丝不动,沉默如石。
“你装什么哑巴!是在戏弄本王吗?!”基斯暴跳如雷。
“…………”
“摄、摄政殿下……若未得您恩准,艾露芙莉德大人……是无法回话的……”官僚冷汗涔涔地提醒。
“什么破规矩?!艾露芙莉德!有话快说!”基斯不耐烦地挥手。
“……得摄政殿下恩准,臣女斗胆请问,”艾露芙莉德缓缓抬头,冰蓝色的眼眸毫无畏惧地直视基斯,“您所指的‘罪孽’,究竟为何?”
“你擅离职守,从王都消失!可知给本王添了多少麻烦?!”
“臣女的‘职守’为何?”艾露芙莉德反问,声音如冰珠落玉盘,“身为王子未婚妻,臣女之责,乃学习王太子妃、未来王妃之仪。帝国语及四国语言,诸国礼仪与邦交情势……臣女早已修习完毕,王妃教育之终结,亦获王国议会认可。在正式成为王太子妃前,臣女并无‘职守’可言。”
“你还有身为未婚妻的义务!既有闲暇,就该为本王分忧政务!”
“殿下的政务,理应由殿下亲力亲为。未婚妻‘分忧’,乃不成文之惯例,并无律法明定。更何况,”艾露芙莉德唇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殿下不是最厌恶臣女插手政务吗?‘女人休论国政’、‘若非宰相之女,岂容你置喙’……这些金玉良言,臣女字字铭记于心,故谨遵殿下之命,远离一切政务。遵命行事,何罪之有?”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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