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酒,奥兰吉亚四〇九年份?”艾露玉指轻叩酒瓶,美目寒光乍现,“这标价,未免虚高得离谱。”
“姑娘好眼力!正是奥兰吉亚四〇九年份的上品!这价,已是童叟无欺!”店主拍着胸脯。
“呵,”艾露一声冷笑,如冰珠落盘,“四〇九年份的奥兰吉亚酒,酸味本该清浅柔和。可此酒酸味突兀浓重,分明是四〇七或四〇八年的次品!”
店主脸色微变:“……便、便算它是四七年份,今年风调雨顺,品质也远超往年……”
“丰收年景,出货量激增,市价早已走低。”艾露步步紧逼,气势如虹,“依我看,半价已是公道!”
“半价?!姑娘莫要戏言!便是四七年份,八折已是极限!”店主额头沁出油汗。
“戏言?”艾露挑眉,语带讥诮,“四七年份,奥兰吉亚名匠巴拉冈未曾出手!品质再好,也难登大雅之堂,有价无市!五成六,顶天了!”
“六成八!绝不能再低!”店主咬牙,面红耳赤。
“好,”艾露话锋一转,指向角落积灰的几坛酒,“那批滞销的摩尔加纳陈酿,我按标价全数吃下。此酒,六成三。”
“……六成四!”店主从牙缝里挤出数字,已是强弩之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