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用我的身体来支付啊。”艾露芙莉德说得理所当然。
“我说……”
“反正,就算留在这里,我也只是个奴隶。”她笑着,吐出的话语却冰冷刺骨。
“…………”李阳沉默了。
艾露芙莉德平静地笑着,讽刺地耸耸肩:
“我是奴隶。只是我一直不愿承认罢了。知识奴隶,生产奴隶,职业奴隶……随你怎么叫,总之是这个国家的奴隶。用尽一生去填补别人捅出的窟窿……这不是奴隶,是什么?”
“………………唉。”李阳长长地、深深地叹了口气,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无药可救的疯子。他用力摇了摇头,仿佛要甩掉什么。
“真是见鬼了……”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明明该立刻抽身,远离这滩浑水……可为什么……我就是没法拒绝?”
他又重重叹了口气,像是要敲醒自己般捶了捶额头。
“该死……我到底中了什么邪?为什么会被这种麻烦又疯癫的大小姐的话打动?简直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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