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夏禾嘴里喃喃低语,脸部忽然变得十分惊恐,“不——我没有,不是我做的!你本就该死!”
“你做了什么?”白羽追问道。
昏暗的房间,壁炉里烧着柴火,噼里啪啦吐着火蛇,一摊红色粘稠的液体不断扩散,浸透羊绒编织的地毯,流进红木地板的缝隙。
源头躺着一位妇人,她的胸部有一处直穿心脏的刀口,鲜红的血泂泂而出,头颅无力地垂落,被长发与污血掩埋。
不远处的长椅睡着个不修边幅的秃头中年男人,他的右手握着一把尖刀,被鲜血沾满。
他凝视着倒地上的尸体,仿佛在欣赏自己精心雕刻的艺术作品。
温暖的房间里还有个小女孩,她刚听到动静,抱着玩偶睡眼惺忪地走出卧室。看到倒地的妈妈和散落血痕,她恐惧地张大眼睛。
门铃响起,连续三声。
房内时空仿佛被定格,直到谢晚棠破门而入。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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