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达尔温没有回答,但格哈德周围的压力却越来越大,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骨头在重压下咯咯作响。”
他的脸扭曲成一个丑陋的鬼脸。
岂有此理!你以为就凭你——
格哈德刚开口,一只纤细的手臂就刺穿了他的后背,将他的心脏推出胸腔,然后握在一只半透明的手掌里。
*噗*
格哈德的胸口、嘴巴和后背都在喷血。他颤抖着脸望向那个用背后之手刺伤他的人。
他的目光落在阿玛莉亚身上,她正平静无情地迎接着他的目光。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多年来……我……没有把你当作最好吗?即使你不能给我你的心……看在我们千年的友情份上……你怎么能这样做?
他结结巴巴地说,鲜血顺着他的下巴滴落,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一派胡言。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帮奥尔里希杀了我丈夫吗?一方面,是出于对他才华的恐惧,另一方面,是出于错误的嫉妒。”
你给那个杂种下毒的时候,怎么没想想我们多年的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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