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腹深处升起来的。

        不是疼痛,是另一种东西。一股燥热。像有人在她下腹的某个位置点燃了一根蜡烛,火苗不大,但稳定地、持续地烤着。

        热量沿着脊椎慢慢上行,蔓延到后颈,蔓延到耳根。

        她躺在宿舍的床上,被子盖到下巴,盯着天花板上那块蝙蝠形的水渍。

        身体在说话。

        不是用语言——是用一种更原始的方式。

        肌肉的微微收缩。血管的轻微扩张。

        神经末梢在没有任何外部刺激的情况下自行放电。

        下体持续的空虚感。像胃在饿的时候会收缩一样,那里也在收缩。

        一种空荡荡的、需要被填满的渴望。不剧烈,但绵延不绝,像耳鸣一样嵌进背景噪音里,怎么都甩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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