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衬衣被他扯开了,他拿厨房剪肉的剪刀把我的胸衣也剪开,露出我肿起来的奶头。
他用冰凉的手指捏住我的一只奶头,上面的酒液也沾在我的奶头上:“哟,奶头被吸得这么肿,你的新男朋友还挺热情。”
“龚言,求求你……不要。”我的哀求都带上了哭腔,我知道,龚言这番行动不是恐吓,他是认真的。
龚言看都没看我一眼,而是端详我的奶头。被他毫不留情的揉搓弹弄,虽然有些快感,但现在已经被恐惧给磨灭了。
等他把穿耳器对准我的奶头,我的双腿下流出了一滩温热的尿液。他低头看到鞋边的尿液,冷嘲了一声,然后毫不犹豫的刺穿了我的奶头。
疼痛只是一瞬间,我先是感受到一点电击的尖锐刺痛,再然后是火辣的滚烫与疼痛让我的奶头带着乳肉开始神经抽搐。
穿耳器很快把一截肉给挤了出来,并用钢针代替了肉丝,存在于我的奶头上。
龚言不喜欢这个简约的钢针,又亲自动手拔掉,血液就开始从两端的伤口浸出来。
我紧咬牙齿,不让自己疼晕过去。
本来敏感度就被人为调高的乳头遭遇这种虐待,疼痛也是不言而喻的,我甚至都忘记了哭嚎,只感觉全身大汗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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