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宛如玉足被精液包裹着的感觉让玛嘉烈无比着迷,捏着奶头以及抽插肉穴的手指都不禁更加用力,只想着自己接下来能够体会到更舒服的高潮,希望自己每一次的高潮都能够比上一次更舒服,不然的话可能都没有办法满足了。
“哈?~~哈?~~高跟鞋好喜欢?~~虽然那家伙不想帮我,但是给我的这对高跟鞋真的好棒?~~涂抹的那些东西绝对也有问题?~~噫哦好痒?~~这些像精液一样的汁液感觉玉足变得更加敏感惹?~~”
触手分泌出来的汁液似乎具有媚药的效果,让玛嘉烈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到处都变得更敏感,像是捏着的奶头就变得更舒服,要不是她没有母乳体质,现在她就得被自己挤的喷乳。
同时提升敏感的情况下,玛嘉烈只觉得自己的脚底更痒,这让瘙痒的痛苦与强烈的快感混合在了一起,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把玛嘉烈的大脑都给搅浑,以至于她快都不知道自己是谁。
要说池安迟让她懂得了什么叫“雌性就是该侍奉雄性”,那么贺申纳勒斯给予她的这对12CM细高跟则是教会了她“雌性本该享受到的快乐”。
自己能够体会到这正常雌性绝对无法体会到的超舒爽快感,全都是因为贺申纳勒斯,不然她一辈子都发现不了原来身为雌性是可以享受到这么舒服的事情。
“不对不对?~~我怎么可能会谢谢她?~~我可是要被她弄的变成和薇薇安娜一样的下贱母畜了?~~噫?!!什,什么东西顶住我的脚心惹?!!”
似乎是鞋腔里的触手能够感觉到玛嘉烈还在嘴硬,为此突然间变换成了另一种方式。
原本像是细条的一根根触手像是凝聚在了一起,变成像是半圆的球体一般。顶着玛嘉烈的玉足来摩擦。
这种感觉让玛嘉烈无比熟悉,她总觉得这是她过去所曾经品味过的美妙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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